秦雪薇哪是受得了这种委屈的人,她正想发作,汪萍连忙拉住她:“怀秦好像还在发烧,你那有药吗?”

秦雪薇本来就没打算带孩子去海城,别说药了,连孩子的尿布、换洗的衣服都没带。

在火车上至少要待一天一夜,这么长的时间,孩子肯定要拉屎撒娇的,弄在衣服裤子上怎么办?

她烦死了:“没有,妈,你怎么将他给抱上来了。”

这孩子简直就是来讨债的,自从生下他,她就没过过安生的日子,总有洗不完的尿布,跑不完的医院,而且这种日子彷佛没有尽头。

所以秦雪薇这次跑路没带何怀秦未尝没有故意的成分。

可现在孩子已经带上了火车,总不能不管。

秦雪薇烦躁地说:“一会儿等乘务员过来问问她有没有退烧药吧。”

见她不怎么上心的样子,汪萍头痛,将孩子塞给她:“我找件旧的衣服拆了给怀秦做几个尿布换着用。这里人多闷得慌,你把孩子抱过来,一会儿咱们一起去找乘务员。”

汪萍是故意支开秦雪薇的,她怕秦雪薇跟车厢里那些个说她们坏话的女人发生争执。

等到了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汪萍低声劝道:“你少说两句,他们人多,要万一打起来,咱们娘俩要吃亏,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还有,怀秦要好生照顾,要是他有个好歹,你婆婆又摔了,咱们怎么向阿彬交代?”

“知道了,怀秦是我生的,我还能对他不好吗?”秦雪薇为自己找好了借口,“我这千里迢迢去找何彬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不然何彬在外头有人了,以后何家还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