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没有,秦姝玉记得上辈子他们附近有户人家,本来有房子有铺子,一家人生活富足安逸,但那儿子沾上了赌、瘾,被人联合下套,几个晚上就将家里的存款、铺子、房子输得一干二净。

在秦姝玉看来,秦建新就有输红了眼的赌徒倾向。

秦建平把她的话记在心上:“嗯,我会留意的。我得回去了,晚上还要去上班,婶子什么时候出院?”

“过几天吧,大伯你不用过来了,大老远的跑一趟太辛苦了。”秦姝玉将他送出了病房。

等回来时马云清问起,秦姝玉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马云清皱眉:“哎,是我识人不清,他以前也没这么离谱啊,真是越老越不成器。你这孩子命苦,摊上这样的爹,有还不如没有。你说得对,咱们去海城,以后眼不见为净。”

秦姝玉拿了个苹果削皮:“自从工作丢了后,他就开始这样了。他这种人就是没担当,受不了挫折。”

夏振也算干了一件好事,举报了秦建新,让他丢了工作。

“不提他了,外婆,明天春丽结婚,她邀请我过去,中午让杨舅婆给你打饭啊。”秦姝玉不想提扫兴的人,岔开话题。

老年人就喜欢听喜事。

马云清惊讶地说:“春丽要结婚啦?就经常见到的护士同志,上次来参加过你婚礼的那个漂亮女同志?”

“对,就是她。她未婚夫是老三届下乡的知青,77年考上了师范专科学校。因为他们俩年龄都比较大了嘛,家里老人催得急,所以打算明天结婚。”秦姝玉将苹果切好,递了一块给外婆。

马云清高兴地说:“文化人啊,这不错,你明儿早点去买东西。这次我住院,人家春丽同志跑上跑下,你没回来那两天,她下了班还来替过你大伯,你替外婆也准备一份新婚礼物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