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萍总算一副舍不得外孙的模样:“怀秦从小就是我在带,我把他带到上学吧。雪薇趁这段时间再生一个,我也可以帮着做月子带孩子。”
秦雪薇也巴不得她妈在这。
这样就有人帮忙给孩子洗屁股、洗尿布,帮忙洗衣做饭了,不然这些事都是她一个人的,现在天气又冷,每次洗了尿布、衣服,她的手都冻得红彤彤的,难受死了。
孩子生病去医院的时候,也有个人帮忙。
而且她妈在这,她还有个说体己话的人。
被何家人孤立挤兑的时候,多少有个帮手同盟,不至于孤立无援。
于是汪萍就这么暂时在何家住下来了。
但寄人篱下的滋味注定不好受。
所以没住两天,她心里又有了其他想法,悄悄给秦雪薇出主意:“你婆婆把钱看得这么紧,连买菜钱天天都要一分一分的算,你手里一丁点余钱都没有,一年到头别说做衣服了,连买双袜子都得征求她的同意,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秦雪薇心里又何曾舒坦。
她撇嘴:“那我能怎么办?她不给钱啊,连怀秦的医药费都是先去看了,然后她再去结。”
汪萍摁了一下女儿的额头:“你傻啊!你婆婆都四十几岁了,过几年就得退休了。我瞧她是打算把工作让给你小姑子。与其这样,还不如你将工作要过来,你顶了她的班,每个月都有工资也不用看她脸色了。哪怕到时候妈被赶出何家,妈也没怨言。”
秦雪薇也早想过了:“可是阿彬两年后还不知道分配到哪儿呢。”
“等他分配再说啊,两年呢,你要天天这么看你婆婆的脸色,花一分钱都要找她要吗?”汪萍白了她一眼,觉得这女儿被何家磋磨得越来越傻了,都没在娘家时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