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追究已无意义。
秦姝玉安慰她:“没事的,不是还有个词叫法不责众吗?大家都在说,系主任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过还有个词叫枪打出头鸟,你管好自己的嘴巴,以后不要乱说了,别人议论你也别参与。”
白小慧连忙应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在外面提何彬一句了。”
大可不必如此惊弓之鸟。
秦姝玉笑了笑:“嗯,你心里有数就行。电话费贵,先挂了,我争取下周回来,等有空了去看你。”
挂断电话,秦姝玉怀着复杂的心情出了传达室,还没走到住院部,后面就有人喊她的名字。
她转身看到廖芳背着孩子,提着几个苹果过来,连忙迎了上去:“大伯母,这么远,你怎么来了?”
“你大伯今天加班,我就过来看看,婶子好些了吧?”廖芳关切地问道。
秦姝玉摇头:“没什么大碍,她这伤就是需要养。”
廖芳点头:“那就好,房子的事你也别急,你大伯周六那天请假,陪你去要房子。你一个年轻女人出面,他们这些赖皮不会当回事的。”
秦姝玉笑着点头:“谢谢大伯母,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今天找了陆越的战友陪我过去,已经把事办好了,他们承诺最晚下周三搬走。”
廖芳大喜:“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可是听你大伯说,那七户人家很难缠,说理说不通,我还怕你吃亏呢。”
“我们占着理,怎么会吃亏呢。”秦姝玉轻描淡写带过,最后还是把秦建新干的恶心事告诉了她。
廖芳恍然:“难怪他们有恃无恐呢,敢情是以为你爸……秦建新那狗东西能给他们做主。秦建新这是狗急了跳墙吧,姝玉你不知道,自从年初他的被处分后日子就越发地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