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她总算松了口:“成,这事就听你的,你看着办吧。”

秦姝玉开心了:“好,那我明天就去找人买房子铺子。”

“谁要卖房子铺子啊?”赵春丽拿着药进来,顺口问了一句。

秦姝玉连忙侧开身,让她给外婆挂水:“政府归还给我外婆的祖产。”

赵春丽熟练地拍了拍马云清的手背,将针头扎进突出的青色血管中,站起身拿着东西出去,又冲秦姝玉点了点头,示意她出去一下。

秦姝玉跟马云清说了一声,然后出了病房问道:“春丽,是我外婆的病有什么变化吗?”

赵春丽连忙摆手,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不是,那个,是我个人的私事,我下周二结婚,你要是还没走的话,有空来喝我的喜酒!”

“我一定去。恭喜你,春丽!”秦姝玉笑道,“是我昨天看到的那个男同志吧?”

赵春丽脸红,羞涩地点了点头:“对,他跟你们一样,都是77年那届大学生,考入了咱们本地的师专。因为他是老三届下乡的知青,年龄比较大了嘛,他家里就比较着急,再说我年纪也不小了,两家就商量我们先办酒,等他毕业再领证。”

这时候规定在校大学生是不能结婚的。

不过77、78届因为有很多大龄考生,其中有部分早就已婚已育了,因此这两三年比较弹性,尤其是大龄学生,年纪实在太大的,要结就结吧,只要不太招摇学校也不管。

秦姝玉表示了解:“这也不错。春丽,下周二我一定要去沾沾你们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