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察觉到了秦姝玉与以往不同的暴躁。

他估计有一部分原因是陆越上了战场,秦姝玉心里本来就不痛快,这些人还给她找事,所以她表现得比以往更具有攻击性。

秦姝玉唱了白脸,他就得唱红脸,一张一弛,方能解决问题,不然大家都冒火,话赶话将事给说死了反而不好办。

因此不等李副厂长开口,徐江就说:“秦姝玉同志的丈夫是一名十年老兵,目前在前线。李副厂长,你是个明事理的,军人在前线保家卫国,舍生忘死,咱们这些在后方享太平安稳生活的可不能欺负他们的家属,不然说出去这老脸都臊得慌啊!”

这话名义上是打感情牌,实则是给李副厂长台阶下,同时也暗示了徐江跟秦姝玉私下有交情,来的公安是站她这边的。

李副厂长是个聪明人,当即顺着台阶下:“理解理解,这事是咱们厂子的工作做得不到位,政府那边已经划拨了钢铁厂的老宿舍给咱们安置搬迁的职工,厂里会尽快组织大家搬迁的。”

“至于马云清同志受伤一事,我深表歉意。邹秋平,赶紧的,给秦姝玉同志道歉。”

邹秋平不大愿意,但副厂长的话又不能不听。

他梗着脖子说:“对不起,我妈不是故意的。”

对这种不诚心的道歉,秦姝玉没兴趣。

要让这些人痛,只能让他们付出实实在在的代价。

秦姝玉摆手:“道歉就不必了。既然你承认是你妈推了我外婆,导致她摔伤骨折,那承担她因此产生的各项开销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