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姝玉点头。
陆越没写信明说,但他的信已经断了半个多月了。
徐江看着秦姝玉紧皱的小脸,宽慰她:“弟妹,你别担心,陆越那小子精着呢,十年老兵了,没事的。”
刀枪无眼,战场上谁认你是不是老兵啊,都是血肉之躯。
秦姝玉勉强笑了笑:“嗯,我相信。徐哥,今天这个案子难办吗?”
徐江见她不愿多谈,跟着转移了话题:“不难办,弟妹放心,一会儿就交给我吧。”
三人很快就到了通阳街45号。
这个宅子跟秦姝玉前年无意中闯入时一样,杂乱无章。除了原本的二十多间屋,这些人又从房子延伸到院子,加盖了十来间屋。
虽然这样破坏了房子的整体结构,弄得拥挤不堪,但每家每户都多了一两间屋,宽敞多了,居住条件大大改善。
秦姝玉估计这也是他们不想搬的原因之一,毕竟钢铁厂的老宿舍哪有地让他们这么随便折腾。
今天是工作日,年轻人去上班,小孩去上学了,剩下老年人和家里没工作的蹲在门口洗衣服、打扫卫生、缝缝补补之类的。
因为院子里住的都是熟人,骤然看到秦姝玉这个生面孔带着两个公安进来,大家都停下了手里的话,好奇地看着他们三人。
环顾了四周一圈,徐江声音洪亮地问道:“这院子里哪一家姓邹?”
大家齐刷刷地扭头看向西北角落里正在晾衣服的邹婆子。
邹婆子五六十岁的样子,头发半白,很瘦,颧骨高高隆起,一脸的刻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