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寒暄后,陆越说了自己要调到西南的事,然后委托他们帮忙照应一下秦姝玉。

三人听了都很吃惊,但作为退役军人,他们对战争的敏感度比普通人强太多了,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彼此对视一眼,皱眉问陆越:“南边的情况很严重?”

陆越没多说:“冲突加剧,越方在大量囤积军火。”

这其实就是个信号了,不然花几十亿美金买这些做什么。

饭店里人多眼杂,有些事也不好说,四人交换了个忧心忡忡的眼神。

吃过饭,他们又拉着陆越在国营饭店一侧的槐树下嘀咕了几句,最后笑呵呵地拍了拍陆越的肩膀:“你放心,弟妹的事就是咱们的事。弟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们,你要不好意思跟咱们几个大老粗说,就跟你嫂子说,回头周末有空来家里坐坐。”

秦姝玉笑着点头:“好的,谢谢戴哥、梁哥、祝哥。”

老戴捶了陆越一记:“你小子好福气,弟妹嘴巴可比你甜多了。咱们比你大了好几岁,你可从来不肯喊咱们一声老哥。”

陆越拨开他的手:“部队不讲论资排辈。回去了,等我回来请你们吃饭。”

“错了,是我们为你庆祝胜利。”梁安笑了笑。

陆越摆了摆手,骑上自行车带着秦姝玉回了家。

九月的天气还有点热,秦姝玉出了一身的汗。

陆越看了一下家里,道:“我再去买点煤,借个工具回来把窗户这边弄牢固点,这边有根木头蛀虫了很容易断。”

“不用了,你走了后这房子就别租了吧。”秦姝玉轻声道,她一个人回来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