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着回到出租屋,陆越让秦姝玉先去洗澡,他煮面条。

秦姝玉在火车上挤了二十多个小时,感觉浑身酸臭,赶紧去洗了个凉水澡。

等她洗好澡出来,陆越已经将面条煮好端上了桌。

除了面条还有个凉拌黄瓜,清脆可口。

秦姝玉擦着头发坐下,看着对面沉默的男人,主动打破了沉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对我说?”

陆越放下筷子,愧疚地看着秦姝玉:“我……申请了去西南,前几天浦念岭事件发生,边境局势进一步恶化。我前些年一直在西南当兵,对那边很熟,所以……对不起,姝玉,这事没跟你商量就……”

秦姝玉的手越过桌面,牢牢抓住他的手:“不要说对不起,这是你的职责,我……我为你……自豪……”

最后几个字,秦姝玉断断续续好几次才说出口。

她努力压下心里的担忧和酸楚,朝陆越笑了笑。

陆越一把抱住她,沙哑道:“我会回来的,相信我!”

秦姝玉用力点头:“嗯,我相信。”

其实她心里很没底。

她想起了上辈子,她嫁给何彬三十年从来没见过陆越,也没听说过这门亲戚。

这里面固然有陆越很少回老家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