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结果,秦姝玉非常满意。
她要的就是将事情闹大,闹得全国皆知,上面改革,下面的考生不唯上,敢质疑查证自己的成绩,从而减少这类事件的发生。
等四月初的周末,陆越来的时候,吃过晚饭,秦姝玉窝在他怀里一边看书一边兴奋地说起这事:“现在这事闹大了,虽然不能完全杜绝这类事件的发生,但至少可以让一部分心怀不轨者忌惮,从而减少这种悲剧的诞生。”
陆越看着她莹润的小脸,闪闪发光的眼睛,也为她骄傲:“你改变了很多跟你一样,或即将跟你有同样遭遇的考生的命运,我为你自豪!”
秦姝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我……只是不想自己的悲剧再重复,再发生在自己身边。”
每次一想到上辈子她有上大学的机会,她就心痛得无以复加。
如果当时有人拉她一把,如果她当时知道上大学还能被人轻而易举地冒名顶替了,她上辈子的悲惨人生是不是就能改变?
察觉到她笑容里的悲伤,陆越轻轻摩擦着她的下巴,肯定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的战友们都说,你也是战斗英雄。”
秦姝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这算什么战斗英雄,你战友们也太好玩了。”
“他们很好,你也很好。”陆越轻笑。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秦姝玉却察觉到了陆越今天的心不在焉,随即放下了书,仰头看着他:“你怎么啦?我怎么觉得最近你心情不是很好?”
“如果是机密,不能说的就算了!”秦姝玉想到他工作的特殊性,连忙补充了一句。
陆越诧异于她的敏感,叹了口气,说了实话:“最近南边不太平,小摩擦不断,而且还在不断撤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