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可避免地有些埋怨秦雪薇,因此对秦雪薇也没以前那么热络了。
秦雪薇这么了解男人的女人,怎么会猜不到他那点小心思呢。
秦雪薇也觉得委屈,当初冒用秦姝玉的通知书,何家人也欢天喜地的,没一个反对呀!
现在出了事,凭什么都埋怨她?
敢情好事都让他们老何家占完了。
不过秦雪薇是个聪明人,她现在一无所有,何彬再不济也是个大学生,三年后毕业分配工作好歹是个国家干部,上班就五十多块钱一个月的工资。
因此何彬现在是她人生的最优解。
哪怕不高兴,走的时候,她还是做出善解人意、恋恋不舍的模样:“阿彬,我上车了,你好好照顾自己,那些不如意的终会过去。我跟怀秦在家里等着你。”
临到离别,秦雪薇又这么泪眼婆娑的,何彬心里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握了握她的手:“嗯,你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电报,等暑假我就回来看你。”
秦雪薇吸了吸鼻子,点点头,提着行李上了火车。
第二次坐火车的心境跟第一次完全不同,来时有多激动,多兴奋,回去就有多沮丧、多厌烦。
火车上小孩的哭声烦死了,乘务员推着餐车喊“让让”的声音也吵死了,还有那些男人的高谈阔论跟呼噜声也让人心烦意乱。
更烦的是因为雨雪天气,火车严重晚点,原本只需要二十多个小时就能到达的列车,硬是用了三十多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