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她跟儿子以后的日子好过点,也得把何彬撇出去,让他好好去上大学,将来毕业分配个好单位。

可惜她昨天太招摇了,留下了证据。

虞宣擦干净了眼泪,出言反驳:“昨天你将录取通知书和户口簿逃出来给我看的时候,他就坐在一旁,他又没眼瞎,看不清楚上面写的是‘秦姝玉’三个字。还有今天早上你们在我家也看到了那篇新闻报到,上面也是‘秦姝玉’。”

报纸今天可是发行了好几万份,铁证如山,何彬想抵赖都不成。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我,我……”

招生办的老师已然没兴趣听他狡辩了,颔首道:“秦姝玉同志,你说得对,大学录取考生,不光是要有才,还要有德。不必渴求考生做圣人,但做人的基本准则和道理还是要有的。”

“这件事,我们会反映给海城建筑专科学校的。”

何彬两腿发软,直接滑到了地上。

他往前一扑,抱住了陆越的腿:“表哥,表哥,我知道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你打我吧,你想怎么打都可以,求求你们,原谅我这一次吧,求求你们……”

生怕陆越不愿意,他又对着秦姝玉哀求:“姝玉,不,表嫂,看在咱们都是亲戚的份上,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我也是不想的,是你爸,对,是你爸跟你生气,说你嫁了人就不管他,几个月都不回去看他一次,他生气了才拿走录取通知书的……”

秦姝玉确实不打算管秦建新。

但这周围都是她的师长、同学,她以后还要在这圈子里混,若是弄个不孝的名声出来,对她可没好处。

何彬这话分明不安好心。

秦姝玉冷冷一笑:“我不管他?那你说说,他为什么丢了好好的工作?他现在的工作是谁给他找的?我出钱出力,跑上跑下,费了多少力气才给他弄到现在这个工作。可他挣的钱给过我一分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