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了何家后,他找机械厂家属院里的一些阿婶阿婆打听,发现竟没一个人说得清楚秦雪薇到底考上了什么大学。

“考上大学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没有谁会藏着掖着,除非这里面有什么猫腻。”谢旭东最后总结道。

白小慧迷迷糊糊地跟着点头:“对啊,我考上了,我妈连我乡下好多年都没怎么来往的舅公姨婆他们都通知了,她恨不得昭告天下,逢人就说我闺女考上大学了。”

话说完,她才反应过来:“秦雪薇读书那会儿就招摇得很。考上大学这么好的事,她为啥要瞒着不说?我也没听其他同学说过,今天要不是姝玉拦住家属院那学弟询问,我都不知道她也考上了。”

谢旭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轻声说:“秦雪薇这封录取通知书很可能是姝玉的。”

啊?

白小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这,这……”

秦姝玉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是啊,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比她记忆中还要恶毒,恶心无数倍!

秦姝玉上辈子也曾在新闻中看到过被人顶替上大学的受害者。

一二十年,命运已定,受害者除了站在镜头前抹眼泪,别无它法。

甚至,还有很多的受害者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曾有过改变命运的机会,却被人无情地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