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玉纠正她:“陆欢,这是两码事。我跟陆越结婚不单单是我们俩的事,也是两个家庭的事,但陆越给我的交代是,他父母早逝,无兄弟姐妹,家里就他一个人。”
“不是,他跟爸在闹矛盾……”陆欢连忙解释。
秦姝玉再次打断她:“你还不明白吗?我是陆越的妻子,我会无条件站在他那边,如果他将你带到我面前,说这是我妹妹,那你就是我的小姑子。”
如果没有,那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关系。
陆欢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手里紧紧拎着包,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显然她也听明白了秦姝玉的意思。
秦姝玉看她的样子有点可怜。
但还是没松口,也没多问,因为陆越既然没告诉她,那就意味着这不重要或是没必要。
她不相信一向对自己很好的丈夫,难道要去相信别的人吗?
况且从陆欢这些说辞来看,秦姝玉也大概猜得出是怎么回事,不过是抛妻另娶又有了新家庭的烂俗戏码罢了。
两人都没说话,冰冷的寒风吹来,吹乱了秦姝玉鬓边松散的头发,她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朝招待所里努了努嘴:“进去吧,外面冷,没什么事早点回家,别让家里人担心。”
陆欢跺了跺脚:“嫂……姝玉,我叫你姝玉总可以吧?我不要回去,我妈逼着我和弟弟复习参加高考,天天早上五点就叫我们起床学习,整天在家盯着我们,晚上十二点才让人睡觉。我实在受不了,买了张火车票跑你这儿躲一躲。”
秦姝玉有点羡慕嫉妒她。
这在有志大学的考生看来,绝对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但她好歹多活了一辈子,明白有些人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看到书就头痛,实在勉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