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苦卖惨一条龙,反正就是不直接去秦家。

越来越多的邻居听到动静,跑出来看热闹。

很快就惊动了秦建新。

他和刘惠芬蹬蹬蹬地跑了出来,激动地看着秦姝玉:“工作弄好了?”

秦姝玉一副肉痛的样子:“弄好了,今年新开的那家水泥厂的临时工,离家里有点远。我没什么本事,找了很多人就只弄到了这个工作。”

秦建新还没意识到这工作有多苦,只要有工作他就满意。

“那什么时候能够正式去上班?”

秦姝玉道:“不急,上次让你写的那张纸呢?”

“纸……我,我忘了。”秦建新支支吾吾的。

秦姝玉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和一支钢笔,对人群外一个小老头说:“严大爷,您的字写得最好,劳烦您帮个忙,替我们写个见证吧,我帮我爸找了工作,还了他18年的养育之恩,以后他生病、养老都跟我没关系了。”

“什么没关系,你爸把你养到这么大容易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狠的心?”刘惠芬不乐意了,仗着身份骂道。

秦姝玉将本子一合,冷冷地看着秦建新,挑了挑眉。

秦建新立马懂了,工作还没到手呢,现在说这些,他也别想去工作了。

他连忙拉了下刘惠芬:“妈,你别说了。”

刘惠芬还想说什么,秦建新立马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她这才不满地瞪了秦姝玉一眼,退到了一边。

秦姝玉没管他们,将纸和笔递给严大爷,还顺手塞了一包062元的小中华:“我男人上次走的时候忘了带,留家里的,不知道他下次什么时候才回来呢,我们家里也没人抽烟,想着大爷您好这一口就拿来孝敬您,您可别嫌少。”

六毛多一包的香烟绝对是高档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