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去查,我大伯跟汪萍离婚二十多天了。我大伯母和大伯是上个星期,经我和我妈妈的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在我大伯离婚前,他们两人从未见过面,更别提私情了。”

“有些人不要脸,就把别人想得跟她一样!”

汪萍知道秦姝玉这指桑骂槐是在骂她,气得脸色铁青:“好你个孽障,我就知道是你从中作梗,不然建平怎么可能跟我离婚,贱人,你不得好死!”

她上辈子就不得好死了,还怕这句诅咒吗?

秦姝玉轻飘飘地瞥了汪萍一眼:“4月21号那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你出来接秦建新和秦卫兵,你们俩还牵了手。不然你以为那天我为什么会将桌子给掀了?”

“你……你胡说八道……”汪萍没想到那么早就被秦姝玉发现了,目光闪烁还是不肯承认。

秦姝玉也不管她,继续快速道:“我妈去世后留下了印刷厂的工作岗位,本来说好暂时由汪萍顶替,等我高中毕业就还给我。但去年七月毕业后,我跟秦建新提过好几次,他都一直推脱,直到上个月我才拿回工作,为这事秦建新还差点打了我。”

“这件事印刷厂不少人都知道,大家也可以去查。户口簿上,我是秦建新唯一的女儿,他不向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反而一再推脱甚至是阻挠女儿要回工作,大家说合理吗?”

这些大家看秦建新的眼神都不对了。

哪有自家的工作不留给女儿,反而要给大嫂的,大嫂再亲能亲得过唯一的女儿?除非是姘头,那就说得过去了。

秦建新恶狠狠地瞪了秦姝玉一眼:“胡说八道,你大伯母工龄长,工资高,咱们家手头紧,她想多挣一年的钱再还给你,你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记恨上她了,你这混账怎么这么恶毒!”

秦姝玉完全不搭理他,又道出一桩往事:“上个月,汪萍将她女儿的情人,没错,她女儿有对象,暗中又勾搭了个高中同学,被她对象察觉后,她们母女就将那同学介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