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秦建平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很是苦恼。

但这种事他没办法跟同寝室的工友们说,因为这些都是刚工作还没轮到分房的小年轻,一二十岁的,他跟他们也谈不到一起。

最后只能找秦姝玉诉苦了。

因为在他看来,秦家唯一对他好,不瞒着他的也就这个侄女了。

秦姝玉听完他的叙述就知道汪萍打的什么主意了。

“她想跟你复婚。”

秦建平其实也有所察觉,他闷了一会儿,低声说:“我不想。在那个家里,我就是个外人。”

秦姝玉同情地看着他:“我是真没想到奶奶这么偏心我爸。大伯,这些年你在家里吃得少,干的活儿最多,到头来却……哎,卫兵既然是我爸的种,他就该担负起为人父亲的责任,老把你拉回去做什么,帮他养儿子吗?”

“哎呀,我忘了我爸和汪萍都没了工作,现在家里就只靠你给奶奶的赡养费,还有以前的存款支撑着,怕是撑不了多久吧。”

秦建平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笑了下,喃喃道:“原来他们是惦记着我的工资。”

不然呢,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汪萍稀罕你这个人?

秦姝玉没打击他,而是问道:“大伯,你怎么想的?汪萍这样三天两头去厂子里找你也不是办法,时间长了肯定传得很难听。”

秦建平苦恼地说:“我说过好几次了,让她以后别来了,我们都离婚了,她这样不好,但没两天她又来了,我怎么说她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