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什么意思?我也是为你好,你说你一把年纪了,非得弄到……”看到何彬回来,她立即改了口,“你好好想想吧,我公婆一会儿要回来了,就不留你了。”

秦建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扭头就走,连何彬喊他,他都没应一声。

何彬有些纳闷:“爸这是咋啦?”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我。”秦雪薇随意糊弄了一句,拉着他进屋,“你儿子想吃肉,一会儿你跟你妈说去。”

秦建平听着背后女儿没心没肺的声音,心彻底凉了下去。

秦姝玉回到家,陆越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他将衣服折成四四方方的,每一个角都抚平,然后放进手提包里。

秦姝玉感觉他有点强迫症,不管是什么都要抚平对整齐。

她本来以为自己折衣服的水平已经不错了,但跟陆越一比,完全不够看,还是别添乱了。

秦姝玉去将水杯、牙刷、刮胡刀等这类日用品清洗干净,收拾出来,然后用旧报纸包裹着,塞给他:“这些也提前收拾好吧。”

陆越接过放进包里,随口问了一句:“你大伯找你干什么?”

秦姝玉叹了口气:“还不是那些事。他已经确认了,但因为几十年的感情,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办。”

“你大伯恐怕是你们家除了你以外唯一的厚道人了。”陆越点评。

秦姝玉不赞同:“我不是,他应该是唯一一个。”

秦姝玉上辈子是一直被瞒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