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五口人吃了晚饭,马云清将手电筒塞给了秦姝玉:“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对,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想吃什么,跟舅婆说。”杨秀兰在一旁姨母笑。
秦姝玉很不好意思,点头不说话。
陆越道:“外婆,舅婆,你们吃你们的,不用准备我跟姝玉的早饭,我们自己弄。”
杨秀兰还是笑:“好,好,那你把这把挂面拿回去,还有这没喝完的酒你也一起提回去,放这没人喝。”
“不用,家里有。”陆越接过酒,拉着秦姝玉跟两个热情的长辈道别,“外婆,舅婆,你们就别送了,我们先回去了。”
两人手拉着手,回到了陆越的房子。
陆越的房子已经焕然一新,地面平整后铺了一层碎石又抹了水泥,平稳光滑,墙壁粉刷得白白的,门口、窗帘上都贴上了大红的“喜”字,处处充斥着新婚的喜庆。
不过最让人侧目的还是靠墙那张15米的双人床。
这时候的双人床大多是12或是135米,鲜少有15米的,因为居住面积小,家家户户的住房都比较紧张。
看到那张新床,秦姝玉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限制级的画面。
她连忙错开眼,舔了舔嘴唇:“那个,阿越,我,我想洗澡,你平时在哪儿洗啊?”
陆越定睛看了她一会儿:“澡堂子,走吧,我带你去。”
两人去公共浴室洗了澡。
秦姝玉出来时,陆越已经在外面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