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秦姝玉满脑子黄色废料一样。

秦姝玉又羞又恼,狠狠剜了他一眼:“我说不过你,不跟你说了。”

“我开玩笑的。”陆越赶紧追上她,低声在她耳边说,“是我怕床塌了,惹周围邻居笑话。我有个战友,他家床不好,半夜塌了,现在都还时不时地被人拿出来说事,咱们可得吸取经验,注意点。”

可能是心虚,秦姝玉总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

她臊得慌,脸都红了,嗔了陆越一眼:“不要脸,大家都在看咱们。”

陆越看着她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垂,闷笑一声:“好,不说了。走,去邮局,我估计结婚申请应该到了。”

前两天,他还打电话给徐政委确认了一次。

估计这一两天就到了。

本来邮递员是会挨家挨户送到家的。

但陆越等不及了,正好今天经过邮局,便自己上门取。

这个点邮局人不少,等了一会儿才轮到他们。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徐政委寄来的不止有一封挂号信,还有一张六百块钱的汇款单和一叠工业券。

六百块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秦建新不吃不喝一年也攒不了六百块,秦家所有人的存款加起来也未必有六百。

秦姝玉有些震惊:“你们结婚,部队有补贴吗?就算有也没这么多吧,这些钱和票买三转一响都够了。”

陆越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他紧紧捏着那些票据和汇款单,沉默片刻道:“姝玉,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