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纺织厂的工人很多针对她,她真想申请个集体宿舍算了,省得回家也是一堆糟心事。

刘惠芬狠狠瞪了她一眼:“还不是怪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下贱,背着夏振偷人,惹恼了他,他怎么会砸了我们家,又让你二叔丢了工作。”

“对了,你的工资呢,拿来!”

秦雪薇连忙捂住包:“奶奶,咱们说好的,我的工资不用上交。”

“那是以前。你也不看看现在,家里就你爸和你有工作,却有六个人吃饭,你要不交钱,仅靠你爸一个人的工资,怎么够开销?”刘惠芬伸出手,理直气壮地说。

秦雪薇差点气昏厥。

夏振才跟她分手第一天,奶奶就迫不及待地要拿她的工资了,这个家真是没法待了。

但她没想到汪萍也这么说:“雪薇,你每个月留十块钱做零花,剩下的交家里做家用吧。家里现在一下子少了两份工资,确实紧张。”

秦雪薇看向一旁的垂头丧气,一支烟接一支烟抽个不停的秦建新:“二叔的工作丢了?我爸昨天不是去找厂里吗?”

“找了也没用,肯定是夏振的意思,他报复咱们家呢,厂里的领导不敢得罪他,只能动你二叔的工作了。哎,早知道他是这样一个煞星,当初你就不该和他好。”提起这事,汪萍就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

不好她能有工作吗?她早就下乡做知青了。

秦雪薇没接她妈这话,而是问:“那二叔这么大个男人就不上班,整天待在家里了吗?”

秦雪薇的声音不算很大,但落到自卑丧气的秦建新耳朵里,无疑是赤裸裸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