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淑云脸色难看:“贱人,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巴。”

“我胡说?机械厂里谁不知道你儿子干的好事?”秦姝玉挑眉,“怎么,想打我啊?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打我?钱淑云,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咱们就派出所见!”

钱淑云差点气炸,这死丫头嘴皮子好溜,还敢威胁她。

她怒道:“怎么说我也长你二十几岁,多少算你个长辈,你这么不尊敬长辈,我打你怎么啦?”

“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养出个想对我骗婚的儿子,差点坑了我一辈子,但凡要脸点的,看到我都不会不好意思,远远地绕开。”秦姝玉冷笑。

一个老大娘点头:“可不是,我儿子要干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我早找块豆腐撞死了,哪还好意思跑到人小姑娘面前倚老卖老啊!”

“就是,伤疤都还没好呢,就出来招摇撞骗,上梁不正下梁歪。”

……

眼看这些人越说越难听,钱淑云连忙亮明身份:“姚大娘,误会,我是钱淑云啊,兰香的妹妹。”

姚大娘定睛瞅了她几眼,辨认出是她,直接啐了她一口:“呸,你还好意思回咱们糖果厂这边啊?忘记你当初是怎么对兰香母子了?兰香生病去世,你就露了个脸就不见了踪影。”

“不是,姚大娘,我当时不知道……”钱淑云要澄清。

但大家都认识几十年了,钱淑云是什么货色,老大娘还不知道。

“不知道?一个城里住着,陆越还亲自上你家借过钱,你推说不知道,骗鬼呢!”姚大娘鄙夷地说,“以前兰香在时都没走这么勤,现在陆越一回来,你们就三天两头上门,找陆越帮忙吧,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