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这事你自己去跟陆司令说去。”

陆越平静地说:“徐政委,陆司令日理万机,就不要拿我的这点小事去打扰他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他无关,您只需要按照流程审批,公事公办就行,我这要求不过分吧?”

徐柏山无语:“公事公办,那你打这个电话来干什么?回去等消息啊。”

陆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假期快结束了吗?您一直希望我早点解决个人问题,我这也是不想您心烦。”

“滚犊子的,老子更烦了好不好?”徐柏山没好气地说。

陆越没脸没皮地说:“徐政委,徐哥,您就帮我这一回吧。我知道,娶她会有一定的影响,但这点影响可以忽略不计,我承担得起,您就早点给我批了吧!”

“您要是不批,那我只能在老家办酒不领证了,回头您说我这是结婚了还是没结婚呀?徐政委,您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犯错误啊!”

妈蛋,死皮赖脸,软磨硬泡的小子。

现在徐柏山一听他的声音就烦:“猴急什么?挂号信都还没到,挂了!”

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陆越笑了。

老徐就这样,嘴硬心软。

看他有松口的迹象,陆越见好就收,没继续打电话烦他。

放下电话,陆越又去了百货大楼找鲁明。

鲁明将昨晚打听到的事情告诉了他:“昨晚他们家吵架了,好像是为了秦家二姑娘的嫁妆问题,秦建新还差点打了他姑娘,当时动静闹得特别大,左邻右舍都听到了,今天整条街都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