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把户口簿一块儿拿走。

这东西也就需要办证件又或是去领粮票的时候才需要,平时没什么用,秦家人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所以陆越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开结婚证明。

陆越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将秦姝玉送上车后,他就直奔了邮局,给团政委徐柏山打去了电话。

徐柏山是个大嗓门:“陆越啊,这次回老家探亲,你的个人问题解决没有?你现在是咱们六团的老大难啊,你瞅瞅,你手底下的兵都找到了媳妇,你说你长得这么周正怎么就找不到人要……”

“徐政委,我是来打结婚报告的。”陆越立即打断他。

不就是拒绝了他的说媒吗?这老领导三天两头拿这事涮他。

“啥?”徐柏山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才回去不到一个月就找到媳妇了?真的假的?完了,这回我要输给老廖那小子了。”

老廖是徐柏山的搭档,六团的团长,两个加起来小一百岁的人了还经常斗气。

陆越这个六团老太难的个人问题经常被他们拿来打赌,也不赌钱,输了的人请对方抽支烟。

明明都不缺这支烟,两人就是爱较劲儿,幼稚得很。

电话费贵,陆越不跟徐柏山扯东扯西,毕竟他以后也是要养家的人了,能省就省。

“徐政委,我已经将我申请表还有我未婚妻的个人信息都寄了挂号信,大概四五天左右到,你注意查收。”

徐柏山啧啧:“这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啊,还大老远还特意打电话来提醒我。”

陆越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他说:“我未婚妻的情况有些特殊,我这次的假期只剩半个月了,麻烦政委您帮忙盯着点,等收到信马上将结婚证明寄给我,寄挂号信,回头给我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