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就你这么一个侄子,不对你好,对谁好?”秦建新提醒他,“别调皮,手捂住二叔的眼睛,二叔看不见,当心把你摔下去。”

秦卫兵咯咯笑:“不松,就是不松。”

秦建新好脾气地劝道:“听话,二叔看不见了,卫兵乖!”

秦姝玉站在阴影处,心跟针扎一般,难受得慌。

她知道父亲重男轻女,一直很遗憾她是个女儿身,所以对秦卫兵这个唯一的侄子很好。

但今天这种有求必应的好,还是超乎了她的想象。

秦卫兵张口就要吃几十块钱一罐的麦乳精,他二话不说就答应。

她小时候念书问他要几块钱的学费,他却拖拖拉拉,总是抱怨,女孩子念那么多书干什么?

秦姝玉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一瞬的冲动想上去问他,她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就在这时,汪萍从家里走了出来。

看到叔侄俩,立即笑道:“卫兵听话,不然二叔摔倒了,你也要跟着摔地上哦。”

秦卫兵这才松开了手:“妈,我想喝水。”

“好,回家喝。看看你吃得嘴边都是,跟个小花猫似的。”

汪萍掏出手帕先给秦卫兵擦了擦嘴,然后又将就着帕子擦秦建新头上沾的糖渍和口水。

“哎呀,头发都粘住了,你就惯着吧。”

“……我不惯着他,惯着谁?擦不干净就别擦了,我回去洗。”秦建新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汪萍弄了一下,实在弄不干净,放下了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