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抓住鱼,丢进盆里,回头看秦姝玉:“没事吧?”
秦姝玉不好意思地说:“没事。”
做保姆当然会杀鱼,只是今天这条鱼太大了,估计有四五斤,而且活蹦乱跳的,鱼身上又比较滑,一不小心挣脱跳到了地上。
“那就好,你脸上弄脏了。”陆越指了指秦姝玉右边脸颊。
秦姝玉连忙抬起手背擦了擦,仰起小脸问陆越:“好了吗?”
对上她清亮的眸子,一张一合的小嘴,陆越心中一动,抬起手轻轻擦了擦右侧脸颊边缘:“好了。”
秦姝玉只觉心跳如鼓,被他带着粗茧抚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烤过一般,火烧火燎的。
她慌乱地错开脸,捡起掉在地上的菜刀:“谢谢,我做饭了,你去陪阿婆吧。”
“她休息了。我来杀鱼吧。”陆越拿走秦姝玉手里的菜刀,蹲下身,抓住鱼先在鱼头下方划了一刀,然后顺着那口子往下破开鱼腹,清理鱼的内脏,然后利落地单手提起花鲢鱼,刀锋由下而上,刷刷刷地将鱼鳞刮干净。
这动作一气呵成,有种暴力美学的感觉,秦姝玉都看呆了。
杀了鱼,他在盆里涮了涮,抬头问秦姝玉:“这鱼怎么处理?”
这条花鲢鱼很大,秦姝玉打算一鱼两吃:“你把鱼脑袋宰下来,切成两半,我煮个鱼头豆腐汤。剩下的鱼身,做个酸菜鱼吧。”
陆越两下将鱼头砍下劈成两半,提着鱼身问:“鱼身切吗?”
“不用,我来片鱼片,你去阿婆院子里掐点小葱吧,再去我家找我外婆拿一块生姜回来。”秦姝玉连忙给他找了点差事将他打发走。
陆越把刀和鱼放下,将水盆端了出去。
秦姝玉大大地松了口气,摸了摸心口,总算是把这人给支走了。
秦姝玉挽起袖子开始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