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姝玉不会多事,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以后承受这个苦果的是他们,干她何事。

她更关心一点:“雪薇姐,你嗓子怎么啦?”

秦雪薇一直站在门口的阴影处,但秦姝玉还是听出来了,她的嗓音有些沙哑,不复往日的柔媚。

而且这大晚上的,又不出门,而且现在都快到五月了,她竟在脖子上围了一圈围巾,整个下巴都缩进了脖子里,怎么看怎么可疑。

莫不是夏振发现了秦雪薇跟何彬的奸情?

不对,以夏振嚣张跋扈的性格,知道秦雪薇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还能让秦雪薇全须全尾地回家?

秦雪薇被秦姝玉这一问,下意识地摁了摁围巾:“没什么,就是有点感冒了。”

生怕秦姝玉继续追问,她赶紧转移话题:“妈,那你跟钱阿姨定好了日期没有?”

汪萍连忙道:“我们看了日子,五一这天宜嫁娶、迁宅,是个顶顶好的日子,所以定在这天。”

“那没多久了呀,妈,那咱们得提前给姝玉置办嫁妆呀。”秦雪薇高兴地说,“姝玉,你有什么想法?”

秦姝玉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听奶奶和大伯母的。”

上辈子,家里就给她准备了两个洗脸盆,两张毛巾,两根板凳就完事了,连床被子都没,惹得钱淑云时常拿这事臊她,说她光屁股嫁人,连个晚上盖的都没有。

这辈子又不是她嫁,她干嘛要去争取?

就让秦雪薇尝尝由她们母女亲自酿下的苦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