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领勒住矮个男的脖子,疼得他嗷嗷叫:“哥,大哥,轻点轻点,相机还你了,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求求你了,我上有八十岁寡母,下有三岁小孩,你放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越没理他的嚎叫,而是有些意外地看着秦姝玉:“跑得挺快的!”

眼神瞥了眼秦姝玉笔直的双腿。

秦姝玉气不打一处来,这人啥意思啊?她个子是不算高,但也不算很矮啊,而且她身材匀称,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比例正合适,哪里腿短了?

瞪了他一眼,秦姝玉一个箭步冲上去,夺走陆越手里的相机,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见没什么损坏,这才松了口气。

相机找回来,秦姝玉对陆越的气消了很多。

但她还没忘记罪魁祸首,狠狠瞪了嚎个不停的矮个男人一眼,她抬起腿。

就在陆越以为她要踢人时,却又见她将腿放下,宝贝地把那只旧相机塞进了帆布包里,然后牵起脖子上紫色的丝巾捂在脸上,往后退了一步,右脚提起狠狠地踹在矮个男的大腿处。

重要部位被突袭,矮个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两只手下意识地护住关键部位,身子蜷缩得像一只烤熟了的虾子。

陆越非常意外,挑眉,目光审视地打量着秦姝玉,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这姑娘真是回回都出人意料,有意思。

秦姝玉被他这炽热的眼神看得有些脸红,摁了摁捂在脸上的丝巾,瓮声瓮气地说:“看什么看?没看到过苦主打小偷啊!”

陆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点点头:“第一次见这么生猛的苦主,有点怕怕的。”

呸,这么大块头,能怕她才有鬼了。

秦姝玉被调侃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