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氛围让她也后知后觉的怕了起来,不不至于吧,客串一下服务员送个酒水而已,这怎么感觉和送死没什么差别啊。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自己和包厢门的距离,要是真发生什么事,她逃出去的概率还是挺大的。

“我不敢了,亚瑟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

“咳咳,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被揍的面目全非的雄性被另一个穿着军靴和黑色作战背心的雄性踩在脚下,军靴正好踩着求饶的雄性头部,让他徒劳而又拼命的看向隐藏在黑暗沙发处的身影,目光里充满哀求。

军靴雄性冷哧一声,将脚挪开,健壮的臂膀单手抓着他的脖颈:“叛徒最好的赎罪方式就是死亡!”

话音刚落,军靴雄性将叛徒的脸按在茶几上,几拳下去,并没有打爆对方的眼睛和鼻梁,下手相当稳健,只听到叛徒口中传来清脆的牙齿断裂声响。

“咳咳!”叛徒不断咳嗽,喷出带有血迹的牙齿。

同样隐藏在黑暗中,站在沙发处身影旁边的同样是一个穿着黑色工装背心,露出小臂上异兽纹身的雄性,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丢给了军靴雄性:“亚瑟先生想要割下他这条玩弄人心的舌头。”

军靴男一把接住,利索的将叛徒的脑袋往后拧起,迫使对方的嘴巴张开,折叠刀打开,金属刀片与牙齿间传来轻微碰撞。

再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啊!”

“啪嗒!”一小坨殷红的东西掉在了云荔最前方的服务员面前,但对方业务水平明显过关,竟然丝毫未动,只是垂下眼眸不敢多看。

心里一个劲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过就是星盗处理叛徒的家务事而已,在混乱城算不得什么,混乱城哪天不死人?没事哒,没事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