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雨时而轻密连绵,时而倾盆而下。

后者会重重的砸在窝棚上的板料上,让漏雨的缝隙流速变快,哪怕在屋内她和艾隆两人都要将防护服穿的严严实实。

托这酸雨所赐,她连欠住在隔壁阿颜家的营养剂都没还,完全不敢打开门。

或许外面的酸雨已经下的冒绿泡泡了吧,她真的庆幸这出窝棚的地势较高,不会让雨水倒灌进来,否则上面也漏,下面也漏,画面不敢想象。

艾隆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却是一天一个样子,不说生龙活虎,却也比之前躺在床上的情况好太多。

现在云荔就充当他的人体拐杖,陪着他在屁大点的地方慢慢转悠,做着简单的复健。

艾隆的手一直搭在云荔的右肩上,尽管隔着防护服,他好像仍是能感受到她微凉的肌肤,她瘦了不少,肩头的骨骼硌的他掌心有些发疼, 但这疼意却又带着无法解释的奇异爽感。

她支撑在自己腰侧的手,却好像不断散发热源,火力一直燃烧到他的后颈。

她不时还会抬起眼看他:“疼吗?会不会累?”

此时的他只注意到云荔张张合合的嘴了,想亲

云荔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毕竟已经有了三个伴侣,她也不是没有故事的女同学了。

她迅速撤回了扶在他腰上的手:“自己走。”

自己闪身坐在小床上,给他最大限度留出活动的空间。

艾隆有些错愕:“云荔”

云荔双手环臂:“看来恢复的很不错,都有精力去想别的了。”

他的脸色发烫,喉咙滚动,但执着看着云荔、带有欲望的眼睛从来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