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多钟隔壁的些微动静将她从睡梦中唤醒,她揉了揉迷蒙的双眼,好久没有早起过,生物钟一时改不过来。

她草草的揉了揉眼睛,捧着带着些药味的水洗了一把脸。

阿颜说集市依附垃圾山而建,储存在这里的水源被臭水污染已经是常态,所以疤脸雄性,也可以叫弗洛,这才是他的真实名字,而他也是周围集市里唯一的医生,更远一些集市的人受了伤都会过来找他医治。弗洛会在集市所用的水源地丢下很多消毒片,每个取水通道也安装了十几道过滤。

水源地刚建的时候只消毒暂时没有过滤,阿颜说还从水管里放出一大堆被弗洛消毒片杀死的黝黑虫子,云荔只要一想那场面就头皮发麻,试想一下哈,泡的柔柔软软的油亮甲壳死虫,简直比活虫还要恶心啊。

现在这水一般也只是使用而已,喝的水要么和来集市购买材料的交易点贩子去换,要么只摄取营养剂中的水含量也能勉强保持一个人一天的摄用量。

她的动静即使很轻,但仍是惊醒了艾隆。

艾隆昨夜也没睡熟,一是因为云荔大胆的举动,二是暗恼自己不给力的身体。

云荔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金色瞳孔有些挫败,上前握着他的手:“等我回来。”

凌晨五点,灰蒙蒙的天上还下起了雾,罗青腰间别好能源枪,背上磨的发亮的物资包出门时,就被隔壁听到动静的云荔拦住去路。

“罗青,我想跟你一起去垃圾山拾荒!”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在看到罗青脸上即将露出嘲笑的笑容时,她连忙又补充道:“就凭我一个,我就是要去试试运气,生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