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流出的血被止住了很多,疤脸雄性开始缝针,细密的针线带着拉扯皮肉的弧度与波纹,看得她感觉自己腹部也在隐隐作痛。
“好了。”缝完了针后,又给上了点药,才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
拿着瓶药水走到云荔面前:“伸手。”
云荔将手伸了出去,上面都是细密红肿的划痕,他打开药瓶用棉签给她清理。
药水碰到她的伤口就像硫酸滴到了人体上,疼的她龇牙咧嘴的低声嚎了起来。
“斯哈斯哈,疼疼疼!”
这一刻云荔觉得自己的生命从来没有这么鲜活过,身体素质没有那么强过,只要他放下按住自己肩膀的手立刻就能蹿到天花板上去。
“忍忍!别他还没死,你先感染了,我找谁要星币去!”
疤脸雄性给她伤口消毒完后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云荔的手也被简单包扎了下,看着手术台边的艾隆询问:“他怎么样了?”
对方一边收拾一边答道:“三天内要是高烧不退, 伤口化脓的话,要么切肠子,要么进窖子。”
“窖子?”云荔疑惑。
疤脸雄性特没诚意的回了一句:“哦,我们集市上死了人就丢进窖子里烧掉,所以住在那边的人一看到我们过去就喜欢喊丢死人了。”
呵呵,云荔觉得这笑话好冷,让她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