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元洲嗤笑了声,毫不在意的目光落在容誉身上:“云荔不愿意的事谁也勉强不了,但我要是不愿意,你也绝对捞不着云荔的第三伴侣。”
容誉哽了一下,尽管先前早有猜测,但听到第三伴侣的身份还是让他心里不爽。
他也相信公冶元洲的确能做到这些,根据他后来调查得来的资料来看,云荔对公冶元洲这个第一伴侣的确是不同的,是绝对信任的。
身为一个商人,容誉从来不在自己薄弱的地方示弱:“她说不愿意就一定能行吗?她的来历和特殊性能解释得了吗?”
公冶元洲的目光如同利剑:“你调查过她?”
容誉:“还用调查吗?我和她是真正经历了一场生死逃生,她的特殊性我想我比你更有发言权。”
公冶元洲:“不见得,不过你还漏掉了一条最有价值的信息。”
容誉:“洗耳恭听。”
公冶元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压迫性十足的与容誉对视:“她是只存在星际联盟记载里的活体雌性,是我们这个时代唯一活着的雌性。”
容誉瞳孔紧缩,这是他从未设想的可能,自然雌性在他之前的印象中都已经是历史的产物,尽管星际的历史中多次阐述雌性对于雄性崩坏值的决定性和重要性作用,可当有一天他看到了历史中的雌性活了过来,用行动阐述了她们的重要性,此冲击可想而知。
“她的精神体不会被辐射和侵染,诞生的能量光晕可以作为备用补给,对驱散临界点的崩坏值有立竿见影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