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开口会说什么呢?

“没关系”“没什么”“不要紧”“我愿意”?

不不不,救她是内心使然,可若是让这救命之恩如此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他的付出又算什么。

若是当时死了,那他就怪自己命不好。

可天意都不让他死,不是鼓励他对云荔又争又抢吗?

况且现在优势在他啊,救命之恩,嗯左胸传来的隐隐痛感让他爽的头皮发紧,他该利用这次的优势将属于他的利益发挥到最大化呢?

容誉是个天生的野心家和资本家,恋爱脑过后,对于求而不得的云荔,血液里每一个基因都又开始如同齿轮般转动,向着既定的目标发起进攻。

云荔的声音轻下来,有些后怕和庆幸:“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我可以”

容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闻言抬头看她道:“不用以后,就现在,云荔,我想成为你的伴侣,合法伴侣!”

云荔目光与他对视,张了张嘴:“你确定?不管是元洲还是宗凛,只要当我伴侣,财产都是要和我共享的,你确定要将永生集团都与我共享?”

都说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公冶元洲和宗凛拥有的星币和社会资源虽然对云荔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和庞然大物,但终究犹有尽时,毕竟大部分都是他们的私人财产,在还未完全掌权时总有掣肘。

可容誉就不是了,他对永生集团是完全掌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