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元洲都和她有商有量了,她又不是色中恶鬼,只是刚刚嗅到他身上的香味一时有些情难自禁罢了。

行吧行吧,一顿不吃肉也饿不死,她这么脑袋怎么尽想着这事,大难不死后回来就得暴饮暴食吗?

她将原因还是归结于这个暧昧又安静的夜晚,夜晚总是能让人心情更冲动些,加上看到从战场上回来的公冶元洲这双重buff,简直避无可避。

清早,当云荔还被公冶元洲抱在怀中沉沉睡去时,躺在室的容誉瞬间睁开了紫色的眸子,口中急促喊道:“云荔!”

守在他身边同样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闻清立即按了检查铃,迅速走到容誉身边:“容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左胸还疼不疼?”

容誉修长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左胸位置,濒死前的痛感如同烙印一样打在他的记忆里,肉柱洞穿的伤口使他的骨骼发出哀鸣的呻吟,软体生物在自己身体内暴动,在他的胸腔位置撑开一个空洞漏风的洞口。

现在他的左胸仍然是健康的,却饶是他都不免感到后怕。

他的心脏构成异于常人,是长在右边的。直到现在他都不可思议自己能在最后关头将生的希望留给云荔,本该有个窟窿的狰狞洞口此时一片平滑,是被永生医院的王牌医疗团队从死神手中救回了他的一条命。

“真是疯了!”他的口中喃喃,目光却温柔,说话的语气没有嘲笑,而是对认清自己感情的放纵:“竟然将唯一的求生机会给了你”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自私冷血的人,以自己的利益为上,宁可他负天下人的冷漠人格,没想到在他生命中会突然出现一个人,重要到他在自己和她的命中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