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道:“可能性极高,乖宝,目前最麻烦的不是你们发生过关系这件事的本身,而是通过肉体的联系,他可能知道你身上的秘密了。”
要想让一个麻烦快速过去,那就必须创造一个更大的麻烦出来。
现在云荔就是如此,宗凛已经无暇顾及吃醋和伤心了,他必须要为此事做好应对之策。
永生集团不比别的公司容易封口,皇室和这些财阀军阀们也是维持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想让容誉消失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甚至比起容誉让他消失的难度不相上下。
云荔又想起被永生集团医疗点支配的恐惧了,那些医疗点明面上是来检测那些康复试验体的数据,实际上是为何,她和宗凛最清楚不过。
就是专门为了她这个变量而设计的,或许容淮的太过无害,以至于让她差点忘记了占用容淮这个皮囊的身后之人,是掌握永生集团这艘庞然大物船舰的领航者容誉啊!
是一个将利益至上奉为圭臬的合格财阀!
她敢拿自己的安危去赌吗?
她甚至都不能保证容淮,不,容誉在得知她的身份后,是不是已经针对她做出一系列的诱捕调整了。
没办法,和资本家谈情说爱,你就得提前做好被吃干抹净的觉悟。
这次与容誉的亲密接触,超出肉体之外的感情没有发展出来,但想刀一个人的决心达到了顶峰。
云荔反手握住宗凛的,目光坚定的看向他:“不如杀了他!”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就目前情况而言,知晓她体质特殊的,除了公冶元洲和宗凛外,就只有一个容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