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荔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忙活自己的事情,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不过被舔了一口而已,就当被狗舔了。
躺在角落装睡的容淮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她一分钟要用四五次免洗洗手液的场面眉头微蹙。
还是很排斥啊
容淮背上的伤养好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
半月后,他依旧早早的等在种植舱里,等待云荔的出现。
手中不断轻扣一个宝蓝色的丝绒首饰盒,指间残留的温度几乎要灼穿盒面。
里面珠宝的每个选品,每个设计,每个细节,都是他参与研讨的,全程都是他的心血所凝。
云荔踩着点推开舱门的瞬间,撞上了站在舱内,身姿挺拔的容淮身上,容淮深邃的紫色眸子直白又火热的盯着自己。
让云荔挺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拽了拽衣角,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她轻声问了句:“容淮,怎么了?”
容淮轻笑一声,将首饰盒放在操作台上,看着云荔说道:“我受伤的这段期间,真的很感谢你的照顾,如果在此期间,我有让你感觉到不适的情况,还希望你能原谅。那段日子因为疼痛和高烧让我一直浑浑噩噩的,连那段记忆我都感觉到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