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容淮的脸色有些苍白,见云荔将水递过来,伸手就要去接的时候,突然又重重咳了起来。
手指不经意抓住了云荔的手腕,差点让水洒了出来。
好在云荔硬是用了一身蛮力将水杯端稳,容淮的手指有些冰凉,掌心或许是因为出虚汗的原因也有些潮湿,真的很像蛇类的触感。
她忍了忍,到底是没一把将人推开,人本来就是为了救自己受伤
想到这里她在心里暗暗叹息,如果知道他会因为好心闪过来挡住自己逃跑的路,还不如自己直接迎着水管撞上去得了。
这样反而她在昨天得救后就被送到永生医院的治疗舱里治疗,今天也能活蹦乱跳的上班。
哪里像容淮这样病恹恹的,看的人怪心疼。
资本家这么有钱了还卷,她们普通人还卷个什么劲啊,能卷得动,卷得明白吗?
一阵咳嗽过去,云荔杯子里的水也洒了点出来。
容淮看着自己握住云荔手腕的手也立刻撤了回去,歉意的看着云荔:“不好意思,刚刚我是”故意的。
云荔知道他是无意的,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要不是你昨天救我,我”我也好好的。
话到嘴边,真相给云荔干沉默了。
容淮接过云荔手中的水一饮而尽,水珠将他的薄唇折射的更加晶莹,喉结上下滚动别有一番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