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誉一手夹着香烟,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烦躁的扯松了领带,带着宝石装饰的名贵领带夹坠落在地上,卷入肺中的烟草味丝毫压制不住他眼中的妒火与暴戾。

他猛地拉开车门,悬浮车座椅上的真皮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将坐在副驾驶的闻清吓了一跳。

容董又在发什么疯?

闻清感觉自从自家董事长开了情窍后,每天的情绪极度不稳定,从后视镜中小心翼翼的打量他的神色,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他阴沉到快要滴水的脸庞。

不是去追云荔了吗?

这是云荔又给他气受了?

他之前说什么来着,容董现在就和冷宫里的疯妃一样,他是伴着疯妃的宫女,他们主仆二人的心绪全然被宫外左拥右抱的皇帝云荔掌握。

但凡被容董这个疯妃知道云荔和哪个妃嫔亲近,即将宠幸那个妃嫔,他就开始作天作地,怒火腾升。

自己这苦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闻清心里苦兮兮,脸上还要演出一副为董事长排忧解难的精英助理模样:“容董,您不是去追云荔小姐了吗?”

容誉沉默的吐出一口烟圈,在闻清以为自己的问题得不到回答时,容誉开口道:“艾隆哈特曼是云荔的伴侣人选。”

闻清一脸的匪夷所思,难以置信的询问:“是我认识的那个艾隆哈特曼吗?”

“他一个哈特曼家族准继承人,竟然心甘情愿的给云荔当备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