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崩坏值逼近临界点在即将爆发的边缘,随时就会意识体消失,开始向畸形体过渡。

公冶元洲一记重拳将人打晕,大声下令:“隔离送进战地医院,快!”

几名士兵迅速听令行事,找来基地随处可见的隔离金属笼,将昏睡的战士关了进去,并用束缚装置控制住他的手脚。

隔离金属笼云荔在和公冶元洲在安全区走动时随处可见,走廊拐角,训练场角落,食堂走廊等。

金属笼上有很多交错的抓痕,原来就是为军团里这种突发状况准备的。

士兵们立刻行事,将金属笼向战地医院推去,公冶元洲转身看着云荔道:“乖宝,我先送你回去。”

云荔摇头,牵起他的手脚步迅速的跟在隔离金属笼后:“一起去,我知道你不放心。”

一群人将金属笼送到战地医院,身穿银白色微金属大褂的清韵立即出现,扫过满地狼藉和一众战士们狼狈的模样,尤其是在看到金属笼里被黑色纹路快席满全身的战士,心里哪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凑近观察一会后才退后一步,立刻让开治疗室的门:“立即送到治疗室!”

战士们将人推进了治疗室,清韵随即进去。

伴随着训练铃声响起,公冶元洲对这些战士道:“你们先去训练,这里交给我。”

周围待命的士兵自然没有不从,有少帅在这里,他们相信同伴得到很好的治疗。

如果崩坏值真的超越临界点无法挽回开始畸变的话,那就是他们每一位战士的宿命。

战士们离开,云荔紧牵着公冶元洲的手,她知道他此刻并不如脸上的那般平静,战场生涯磨平了他的棱角,三个月时间不长不短,却让他明白了承担一个军团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