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回家的时候智能灯光依旧保持舒适的亮度,他换下了黑金色的校服外套,只留里面半敞式的黑色衬衫。
以往这个时候,云荔总会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听到他动静后就会哒哒哒的跑过来拥抱他,和他说着今天的见闻。
此刻的屋内却空空荡荡,安静的诡异,只有新风系统运转的些微声响在客厅里回荡。
他的家居鞋无声的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停在房门前。
打开两人的房门,见到床上一团裹上被子隆起的人影。
他走上前,轻声呼喊:“乖宝?”
云荔闷闷的“嗯”了一声:“你回来了?”
他的手伸出被中,被云荔的手握住,手指蜷曲握着云荔的,声音带着暖意:“遇到不高兴的事了?介意和我说说吗?”
她一下掀开了被子,郁闷的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啦,你知道世界树公司被永生集团收购了吗?”
宗凛起身将她连人带被子都抱在怀中:“不是秘密了,父子两个斗法,父亲棋差一招而已。”
云荔想到永生集团发出的讣告:“容氏二公子是不是真死了?”
“这点做不得假,是不是死在那场悬浮车火灾现场不能确定,但的确是死了。”宗凛道,这是永生集团对外的说法,上层人士都知道是容誉的手笔,容致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