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宗凛微微弯腰将人抱了满怀,大步流星的往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后,云荔眼看着宗凛这厮又要抱着她去卧室,立刻从他怀里挣扎着跳了下来。

她是真的服了,以前公冶元洲好歹还给她上一休七的缓冲呢,结果和宗凛在一起后,人家直接申请走读,现在朝夕相处了。

她感觉天都塌下来了,能在宗凛怨念的目光下申请到一天休息日她都欢欣雀跃好吗?

宗凛经常将满足雌性伴侣生理需求的话放嘴边,但她哪里是需求不满,她是供大于求啊!

就说这段时间她哪天不是半夜才睡觉的,身体都快因为缺水成干瘪的咸鱼了好吗?

快乐是到达巅峰了,可身体遭不住啊!

就说连她一个女流氓的心态都被搞的见到床都腿软,那得是宗凛怎样一个高强度的耕耘状态。

谁能想到外表文质彬彬,斯文有礼的宗凛殿下,黑金色制服下的身材是那么有料,他人就好像是在花市大学进修过一样,各种理论和实践的花活简直令人眼花缭乱,连她都得甘拜下风。

难怪富婆要找年轻人啊,难怪姐妹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六十啊,这种年轻,这种激情,这种快乐

云荔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宗凛,你别太过分嗷!”

宗凛伸手再次抱住她,一起仰躺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英俊的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再次道:“满足伴侣的需求是我们雄性应尽的责任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