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中央星外城后,一切都和凯恩想的那般艰难,中央星到了,看到外城,内城和远远的主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穿梭在高楼间让人眼花缭乱的悬浮车,他们却因为黑户的身份东躲西藏。

情况比在裂隙区坟场还要艰难,至少在裂隙区,他们父子好在还有遮风挡雨的废弃维修舱。

可到了这里,任何一处可以休息的瓦砾,废屋和角落都被同样困苦的边缘人占据,他们眼神里透露着凶光,大有一副他们敢过来,就会上前与其拼命的架势。

凯恩只好带着阿洛远远避开,父子俩又累又饿,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找到一处街边勉强可以容身的地方,草草蜷曲在里面就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他仿佛听到了有两道低低的谈论声在他耳边响起:

“就他们吧,符合要求,你看小的崩坏值都快到头盖骨了。”

“这老的呢,带不带走?”

“一并带走吧,我刚看了一下,从他胸膛蔓延的黑色经络不到一个月就会游向脖颈了,崩坏值大约在百分之七八十之间。”

凯恩觉得自己眼皮非常沉重,努力试图想睁开,却又只觉无比酸涩,最后沉沉掉入黑暗。

当黑暗如潮水般退去时,凯恩发觉自己置身在一个正在移动的担架床上,尽管他的眼睛被布条死死束缚住,也能感受头顶那光芒的炙热。

这种针对社会边缘人的绑架让他不由想到了星际声名狼藉的复兴派,是他们吗?绑架自己干什么?器官移植还是人体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