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吧了下嘴,深觉遗憾。

云荔抚摸了他轮廓深邃的眉眼,无论看多少次这张英俊的帅脸和抗造的身材,她都觉得自己吃得挺好。

她轻声道:“还以为你睡着了。”

公冶元洲轻声笑了笑,抓起她抚摸自己眉眼的手,顺着脸颊摸到喉结,再摸到他宽阔的胸膛,言语间充满暗示:“哪里舍得睡,一会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云荔秒懂,饶是她这种女流氓也听的脸红,当初只会使蛮力气的公冶元洲,现在也是荤段子张口就来,黄暴思想都和她有得一比了。

羞的她狠狠压着他深深吻了好久才败了点火,揪着他的耳朵道:“你还没说你伤口是怎么弄的!”

公冶元洲似乎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但耐不住她各种软磨硬泡,尤其是勾引的他想要接吻时才全身而退,闪得他欲火焚身没有着落。

几次下来,他终于告饶,一下扣住云荔的脑袋吻的她舌头都开始发麻后,终于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热吻:“也没什么,就是和宗凛打了一场而已。”

云荔:“你们真去打架了啊?为什么?”

后知后觉的又问了一句:“为了我?”

公冶元洲回答这个问题的热情不太高涨:“也没什么,他今天结束课程后想找你一起吃晚餐,然后被我发现了他的消息,设为已读,拒绝回复,还将他的来电提醒设置成静音模式。”

“他这人也是霸道,明知道我快上前线了,还企图霸占你,我不拿出我这个第一伴侣的气势和责任教训教训他,还真怕他身长反骨,认为你是他一个人的私有物了。”

“我的乖宝才不是物品,我的乖宝是个快乐鲜活的雌性,才不要被宗凛这种阴湿老鬼拿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