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荔对她同情不起来,不管她是基于某种不得不的考量,但算计自己这件事是真的,自己现在深陷这种危险的环境里也是真的。

还同情苏西?她自己的小命都命悬一线。

暴打了一番苏西后,黑蛇还觉得不过瘾,后退几步,然后一个助跑伸脚将人踹飞了两米多远,苏西就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的砸在一个关押着亚雌的金属笼上,金属笼因为惯性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苏西仰面摔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侏儒皱眉:“别给打死了吧?好不容易弄来的货。”

黑蛇舌头在黑黄相间的牙齿上舔了一圈,变态又恶心:“不会,我有数,顶多就受点皮外伤,内脏一点毛病都没有,可以当供体。”

侏儒这才松了一口气。

当他们将不怀好意的目光再次看向亚雌牢笼方向的时候,大家都被吓得惊呼一声,纷纷又往后缩。

侏儒又盯着被关在牢笼里的云荔,对着黑蛇道:“去,拿点工具来,这个贱人我要好好的玩玩!”

黑蛇不满侏儒的多此一举,但不给他解解馋,满足他的恶趣味,侏儒干啥都提不起精神来。

“东西在哪?”黑蛇问。

侏儒随口道:“老地方,上次不小心玩死了一个亚雌,估计血还没清理干净就上了血痂,你给我消个毒再送来。”

黑蛇嘴里骂骂咧咧嫌侏儒麻烦,却仍是提起脚步,离开去拿了。

云荔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工具约莫等于十大酷刑,以此来发泄他们被蒙蔽的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