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云荔,她为了自己和乔纳的安全将云荔骗到了陷阱里,结果自己仍没有逃脱,等待自己的下场未知,却能想到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云荔盯着她的目光都要冒火:“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你将我往死里坑!”

苏西回避云荔的视线:“对不起,我没办法。不出卖你,我我就会死!”

苏西的话说的无奈,云荔却听懂了更深层次的意思,她和苏西非亲非故,顶多也就几面之缘,对比她和乔纳的命自然不值一提,因此出卖的丝毫没有负担。

生死危机面前,谁都会做这样的选择。为最亲密的人安危,出卖陌生人的行踪这本来就是一件不需要多想的事情。

只是苏西棋差一招,被黑吃黑了,才有今天和云荔一同关进金属囚笼里的下场。

云荔身边被关着的亚雌们没有心情在乎云荔和苏西的爱恨情仇,而是声音颤抖的问了出来:“他们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内脏不能用了?什么叫割那玩意儿泡酒,那玩意儿是什么玩意儿?”

云荔对那些人说的话是有些了解的,内脏不能用,她想不到除了器官移植外的第二种用法;那玩意儿泡酒其实也不稀奇,早在蓝星的时候就开创出了先例,淫羊藿,虎鞭,鹿鞭泡酒的事也不稀奇。

只是到了星际更匪夷所思,连人的都能被泡酒,她真是日了狗了!

隔壁的长发亚雌倒是冷静的很,或者说冷静中带着无声的绝望:“内脏还能干什么,移植呗,移植给那些达官显贵,眼角膜,心脏,小肠等等,我们都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而已。”

另一边的圆脸亚雌很是困惑:“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星际的医学那般发达,永生科技什么不能满足,机械内脏全品类都研究出来了,为什么还要使用这样原始血腥的人体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