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一模一样,五彩斑斓带着反光的黑,金钱加持下的低调奢华,二十亿的身家让流光在一众灰扑扑的悬浮车之间鹤立鸡群,尽管这些悬浮车中不乏有黑色外观的,但人就是能从车流中一眼看到闪亮的流光。

无数驶过流光身边的悬浮车都会偷偷降低速度,以便近距离观赏这哈特曼公司二十亿的大机甲玩具。

可是这在宣云区啊!

就是以富人区自称的碧云区,这样身家的机甲式悬浮车也很少见吧,估计富人的悬浮车见了更富的流光也得躲着走。

穷人堆里会分阶级,穷的和更穷的;富人堆里也是,富的和更富的,有权的和更有权的,无穷无尽的隐形阶级,还有无穷无尽的财富供给。

云荔本着买不起,但白嫖一眼也是赚的念头,眼睛不断往流光身上打转,直到悬浮车的门被打开,一个高挑劲瘦,留着寸头发型,右耳打着耳钉的少年从悬浮车上下来,手中还提了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盒。

她正觉得这人有些眼熟的时候,对方视线却与自己对上,嘴角微扬,一张看起来有些严肃到不近人情的脸瞬间笑的灿烂,迈着大长腿快步往自己这里跑来。

“真巧,我们又见面了!”公冶元洲站在云荔面前,他不靠近还好,一靠近就挡了云荔头上的光,让她不得不仰着脑袋看向他。

公冶元洲的手忍了又忍,才克制自己想将她脑袋上的一撮呆毛给压下去。

云荔有些怀疑,昨天他才提出要包养自己,今天就这么凑巧的来到了她面前?

她拖着声音询问:“真的?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