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裹层破碎,齿间都带着一点甜味。

再咬破山楂时,便是一阵酸甜味萦绕。

连烬垂着眸子看着糖葫芦,睫毛微微颤。

他慢慢地咬下第一颗糖葫芦。

连烬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小时候有没有吃过糖葫芦了。

宫闱深似海,带病之躯,每日便只能待在自己的小殿之中。

这吃不得,那做不得。

到长大些,出了宫,有了封地和府邸,却也像是被幽禁在府邸之内。

“怎么样?”顾羡鱼看他垂着眸子,凑过去,细声问道,“好吃吗?”

连烬稍稍抬睫,将注意力从糖葫芦挪到面前。

发现两人的距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越来越近了。

他稍稍退后一步,拉开了点距离。

“多谢天师。”连烬说道。

顾羡鱼:“天师天师的喊,多见外呀,以后你叫我羡鱼就好了。我能直接叫你名字吗?”

“既是盟友,自然可以。”连烬点头应道。

小天师声音清脆好听,“那我以后就叫你连烬了!”

洗连烬应了一声。

“等我以后每天都给你和祁叔带好吃的。”顾羡鱼笑眯眯说道。

虽说鬼物吃东西并没有什么用。

但世界上存在一种无用之用。

没有实际用处的时候,就是最大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