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夫人保养得极好,虽然是穿着睡衣出来的,但仪态好。
她脸色有些发白,身上带着点病气,但也完全没有影响她的病气。
在看到家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陌生女孩的时候,她也只是一愣,然后立马礼貌地笑着打招呼。
招呼顾羡鱼坐下之后,拿了些水果和小零嘴出来,陶夫人又看到了地上放着的一堆东西。
而且,数量还不少。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块放在桌面上的玉石牌。
陶夫人看向自家丈夫,陶必信立马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老婆,这位是爸生前好友家的孩子。”陶必信小心翼翼地说道,但是在对上自家妻子的视线时,又叹了口气,“好吧,这位就是爸临终前提到的顾大师的徒弟,顾小大师。”
“家里最近出的问题太多了,我就把另外一张符给捏碎了,然后小大师就找来了。”
陶必信简洁明了地将事情经过给解释了一遍,“孩子当初的反应你也看到了,我们宁可信其有。”
陶夫人其实对这些事情没有太大的兴趣。
信也不信。
好的就信。
不好的就不信。
不过,陶必信所讲的一番话,倒是让陶夫人有些意动。
当初,自己孩子身上发生的事情,的确是有些超乎认知的。
“瞒着我的事情,之后再跟你算账。”陶夫人看了陶必信一眼。
陶必信干笑了一声。
然后对顾羡鱼说道:“对了,大师,我家孩子也从学校接回来了,现在在房间里睡着,你看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