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现在是处于完全喊不动封衍起来吃东西的状态。
不吃东西也不好吃药。
跟封衍认识二十几年,严鹤最清楚封衍的性子了,一生病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需要我去接你吗?”严鹤问道,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顾羡鱼接过来。
“不用,我去跟导演说一声,就打车过去。放心吧。”顾羡鱼说了一句,又问了一下严鹤都买了什么药,就挂掉电话,去跟刘导请假。
对于顾羡鱼在自由时间请假这件事情,刘导倒是没什么意见。
只让她注意安全,早点回来,还把自己的司机派给她。
毕竟是一个女孩子。
顾羡鱼没有推辞,上了车。
抵达酒店后,在酒店附近买了碗粥,就上顶楼。
听到敲门声,严鹤立马开门,见是顾羡鱼,就侧身子让她进门,“你可算来了,阿衍交给你了?我有点事,得回家一趟。”
顾羡鱼点点头。
严鹤把买好的药给顾羡鱼交代了一遍,这才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顾羡鱼端着热粥,轻着脚步到封衍房间。
他房间门只是虚掩着,顾羡鱼轻轻敲了敲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壁灯,光线昏暗。
听到声音,他缓缓睁眼看过去。
看到顾羡鱼的时候,微微一愣。
似乎意外此时此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买了粥,还热着呢。”顾羡鱼走近,才看清楚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封衍撑着身子坐起来,靠在床头,嗓音微哑,“怎么来了?”
“听严鹤说你生病了。”顾羡鱼没听清楚他的语气,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掌心触碰到的皮肤发烫,“嘶,怎么这么烫?”
“先吃点粥,我陪你去医院。”顾羡鱼本来还想着就吃点药算了,但是都烫成这样了,还真的是有点儿怕他的脑子都被烧坏。